此时此地 | 生活观察

凌晨四点到五点钟,我打算去睡。我坐在床前的地板上,靠着床框,睡前最后再听几首歌。点开的是宋冬野的《空港曲》,瞬间思绪就回到了第一次听这首歌的场景。

大概是今年四月份,当时我在成都。结束了一场虚空的约炮后,走在对方家里下楼的路上,我打开手机上点了这首歌。对方是一个高三的小男孩,阴茎的尺寸还好、阴毛十分旺盛,旺盛到杂乱。照片上的他十分粗犷,像极了我高中时喜欢的学校里酷酷的男生。于是我从成都市中心的图书馆——背着重重的书包,包里放着 MacBook 、《大国大城》和笔记本——坐地铁跨越小半个成都,到位于郊区的他的住所。下了地铁,还又坐了滴滴。那天很热,举着电话找司机时我出了很多汗。在小区门口,我看到了他。那一刻充满了失望,真人十分腼腆,毫无酷和野性。但事已至此,我也便只好硬着头皮进行下去。去到他的床上,一瞬间气氛有些尴尬。他开始动手,我半推半就。他的阴茎和裸体引不起我的兴趣,他的阴毛甚至让我厌恶。很快地结束,于是我离开。

那一段时间,我十分迷茫,也十分空洞。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也不知自己将向何处。高潮之后,类似于贤者时刻的空洞,则更加重了我的虚无。而我又期盼着性的刺激可以把我从这种境况中拽离出去、带给我启发和预兆。这首歌的情绪,完整地契合了我的心境。由此,我略微感到了些许实在。我骑着小蓝单车,两腿酸酸得、有力地踩着,去向地铁站。